于如此吧。”
始终是好聚好散那句话。
傅锴深的回应也一直是:分手可以,离婚不行。
谁都没法说服谁。
借酒浇愁,二十出头时可以做,但他现在不行,一整个集团等着他决策,也无效,借酒浇愁只会愁更愁,身体也负担不起,那几年内斗,是以身体健康为代价的。
更何况,卖惨那套在路曦那里不适用。
扮可怜可以,不,应该说是之前可以,现在不行了。
公寓门进不去,只能坐车上仰望。
路曦最近熄灯挺规律,夜里十点多,窗户那里就黑了。
上午出门时间还行,七八点钟的区间,要是晚上十点多就睡,这睡眠时间也是足够了的。
……
公司那群跟在傅锴深身边的人都明显感觉老板最近心情不好,周身气压低到可怕,做事都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到霉头,第二天就因为呼吸而被开除。
打听来打听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公司运作有条不紊,看着不像是工作上的原因。
“不是事业,那就是感情问题咯。”助理之一下了这样的结论。
“我也觉得是。”
助理之二附议,因为她有时进办公室找老板,会看到他盯着婚戒发呆。
也不算没依据,毕竟公关部门对有关傅锴深的舆情极其关注,自然知道杂志的事情,可那已经过去挺久,不至于到现在才爆发吧。
集团上下基本只知道傅锴深结婚了,但不清楚对象是谁,不了解,也就不好猜测。
只希望这个坎早点过去,她们只是个打工的,是真不想被殃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