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会妨碍我的。”
傅云晔道:“你喜欢她吗?”
徐禅没有那方面心思,但他不想回话。
傅云晔稍稍松开了他,徐禅没去看他的?脸,瞬移到门口,推门而出?。
课上,徐禅课上依旧十分认真,课下顿时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奉朝晖见了,难得没有出?言打趣。
他几?乎猜到了肯定和那位师父有关,而提到师父,就差不多踩到了徐禅的?尾巴,徐禅很难不跳脚,这样反复多次,容易影响朋友交情,奉朝晖机智地没有多问。
而剑道课上,徐禅也没有过?多地展现近些?日来学到的?剑道战法?,他观察过?风袖的?剑术,比之之前精湛了许多,但比起连日与巨擘练剑的?他来,似乎有了一丝的?差距。
这点差距还不算特别明显,徐禅决定先?伏蛰。
他隐去了真实实力,傅云晔看在眼里,却也没有拆穿,偶尔也会来到徐禅身边,指导一下他刻意做出?来的?些?许错处。
徐禅一直觉得傅云晔是怕他输给风袖才?给他补课的?,他藏拙也是为了对?付风袖,傅云晔肯定也清楚,于是师徒二人心照不宣。
尽管徐禅隐藏了实力,但他的?剑道水平,放眼课上所有学员,也是数一数二,和风袖不相上下。
又?是放假,徐禅晚上去费鸣那儿的?时候,见到了秦央。
徐禅以为傅云晔那么防着秦央,或许会想办法?让秦央不能来这儿修习药道,可眼下看来对?方并没有私下使坏。
秦央神色依旧淡淡的?,只是嘴角噙着一点笑?,很不经意地看徐禅一眼,然后又?回到她手中之物上。
那是个缩小的?丹炉,小巧玲珑,悬在她掌心,被异火炙烤着,表面更加光滑铮亮,需要用的?时候能放大,是件难得的?神器。
“我打算去浮华宫了。”秦央开口。
徐禅笑?着道:“太好了!”
管他乱七八糟,浮华宫能多一位化神,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秦央道:“我过?几?天要去浮华宫一趟,宫主请我去参观,你能来随我一起吗?”
徐禅道:“如?果没课就可以。”
秦央道:“你哪天没课?”
徐禅:“六月十五只有上午两节。”
秦央道:“知道了,我会跟宫主说一下,就那天去浮华宫。”
徐禅看着她清冷的?面上淡淡的?笑?容,道:“我还有个朋友也没课,他是返虚境,我让他也一起?”
他领秦央逛学宫的?事传出?去,奉朝晖肯定会大惊小怪,不如?叫上对?方一起。而且多个奉朝晖,也免得其他好事者见了各种编排。
秦央明显顿了下,道:“不熟的?人,我可能……”
徐禅道:“奉朝晖,你可能听过?。”
秦央微微沉眸,道:“……好。”
徐禅和秦央一道在费鸣长老的?炼药房观摩了炼药之后,便回到自己的?炼丹房,便看到房间?角落的?空位上坐了一人。
徐禅:……
这真是严防死守啊!
秦央见了傅云晔,见礼道:“见过?静渊尊者。”
傅云晔微微点头,目光便落在自己手头的?典籍上。
秦央不由?看了徐禅一眼,传音道:“你师父为什么盯着我们炼药?”
徐禅嘴角抽了下:“可能是怕我不专心吧。”
秦央微微皱眉,却也没多说什么,一晚上的?时间?不长,时间?都用来炼药,都不一定能把圣药炼制成功。
两人忙活了一整晚,旁边的?傅云晔便看了一整晚的?书,茶壶搁在旁边,天亮的?时候才?离开。
到了晚上,他又?会过?来。
徐禅看得出?来秦央有疑惑,却没有多问,他自然也不会多说。
回了浮华宫,奉朝晖听说能见到那姑娘,也很期待,毕竟十八岁的?化神境,但转念一想徐禅为什么要带上他,莫不是不想被静渊尊者误会?
但一想到提到静渊尊者,徐禅又?要炸,于是很理智地没有提及。
到了六月十五的?那日,上完上午的?两节课,徐禅便拿出?传影石来给秦央发消息,秦央回得也很快。
“【秦家秦央:[位置]】”
徐禅对?奉朝晖道:“走走走。”
两人一道瞬移到传影石上的?位置,只见木槿花树下,一位身着淡蓝色轻纱的?少女静静地站在那儿,清风扬起缕带,发带也随风飘起,发丝撩过?鼻尖,好似乘风御空的?世中仙,那绝美的?容颜,衬得花树没了颜色,漫天景致成了虚无的?背景。
奉朝晖都愣了片刻。
徐禅上前道:“秦央,这位是奉朝晖。”
奉朝晖笑?着道:“你好。”
秦央却只是淡淡地笑?着点了下头,道:“久仰大名。”
她看着徐禅,面上漾出?浅笑?,道:“我说浮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