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漏补全就是了。”
可惜对面不为所动,抬了抬手道:“我若再与你行大礼,就枉为郗家女了。多说无益,请回。”
杨训并未挪步,连日操劳加上又受打击,脸色自然不大好。他也知道现在逼她跟他走,是绝对办不到的,他有放长线钓大鱼的决心,便退而求其次,温言和她商讨,“你若是一定要和离,我留不住你,只能怪你我缘浅。但和离可以,我有一个条件,此事三个月后再议。”
郗彩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样,“既然答应了,又为什么要等三个月?”
他正色道:“我要确定,你不曾从我这里带走什么人。”
“我只求取回我的陪嫁,侯府的仆从……”她为他的小人之心恼火,话说到一半,脑子忽然转过弯来,一时愣在了原地。
旁听的郗夫人也尴尬不已,暗中不禁唾弃,兵痞果然是兵痞,哪怕得了天下,也还是个厚脸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