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仿佛找到了正确的洗白姿势。
李铃铛侧头,眸光沉沉:果然是记吃不记打,都说了这贼船只有上的路没有下的路,风雨同舟而不是各奔东西,团结就是力量这个道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
还是得让陆伥伥好好的修理一顿才行。
李铃铛冷酷的想,这种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抛弃队友独自飞的家伙,就得一次性的将他给治到底,是虎拎不动刀了还是伥学会做人了,才会让这个家伙还有‘背叛’的心。
下个副本果然还得是团队本,不仅得是团队本,还得是灵异团队本。
“”
程墨注意到了自家蠢弟弟脸上的喜色和李铃铛的沉默,但他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无话可说,每个人都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比如说和灵枢公会结盟所以现在拿了个离谱到没有谱的剧本的自己,又比如说之前疯狂游说自己和灵枢联盟,所以现在百因必有果,他的报应就是伥的蠢弟弟。
无所谓了。
都上了灵枢的贼船,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但是。
“我记得之前大家对她的评价是冰山美人。”
“你看,你也说了是之前。”
所以说现实中吃皇粮的家伙真的是一个好东西也没有。
程墨看着满脸都是风轻云淡四个字的白桦,毫不犹豫的在心里开起了地图炮,还是那种疯狂扫射,一个活口都不想留的那种疯狂。
但是这暂时不是重点。
重点是先不管诡异们在想什么,其他的玩家们现在每个都在微笑——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当人无语到极点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这大概是我进入游戏到现在,过的最离谱的一个副本。”
有玩家没忍住的喃喃出声,“此前我拼死拼活得不到游戏的一句表扬,而现在,游戏动不动就说我努力,说好的越努力越幸运,但我现在为什么有一种越努力越迷茫的感觉?”
“问的好,但下次别问了。”
玩家们都不再说话,他们只是木然的盯着天空,似乎想要穿透黑压压的云层,看到游戏此时到底是用何等丑恶的嘴脸看着他们被问号埋没。
还有他们想问,灵枢会长是不是真的是游戏你的私生子?
他都作天作地作成这样了,他甚至还培育出来一堆脑子不正常的狗腿子,尤其是那个夏眠,都不正常到这个程度了啊游戏,你为什么还不暗箱操作弄死他啊?!
游戏!
我们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的暗箱操作!
我们绝对不会骂你,我们只会夸你是青天大老爷!
这边的玩家们在骂骂咧咧渣渣呜呜,而另一边的管家也大致弄清楚了状况,尽管这群小花肥说的那叫一个添油加醋渣渣呜呜,但他已经知道这群小花肥没有吃什么亏。
嗯,还算有点脑子。
管家觉得总算还有点舒心的事儿。
但是这不是舒心不舒心的问题,这个问题的重点在于。
管家看向了夏眠,他能让王妃殿下吃一个大亏,让亲王大人认做贵客,让从不爱来城堡做客的总裁主动的上门,还让哈里曼在城堡里到处说他们的好话,他不认为夏眠不知道如何通过游先生的考验。
这次的召唤,毫无意义。
“不不不,我一直认为深爱着家人的诡异不可能是坏诡异。”
“既然爱家人,那么自然不能让家人落泪。”
“我丧彪哥说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它若不直我得把它掰直。”
“管家您的出场非常重要,毕竟我们弱小可怜无助,但也有一颗爱家人的心~”
“所以~”
夏眠笑了两声,再度拿起了大喇叭,朝着仿佛从出场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前任校长高呼道:“快!猪都给你捆好了还不赶紧杀!”
“你若是再不动手,它挣脱了囚禁那肯定会杀了你的家人!”
“”
一直没有动静浑浑噩噩的前任校长猛地抬起了头。
没有人可以杀她的家人。
没有人可以。
没有人。
前任校长开始挣扎,卡在她锁骨里的锁链发出了不允许她再前进的声响,铁链的另一端似乎在收缩,前任校长似乎不知道疼痛为何物。
她要保护家人。
他们都是最争气的崽,他们有着最光明的未来。
“放,开,我。”
“放开,我。”
“放开我。”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声嘶力竭,狠狠地一把抓住了锁链,疯狂的将它从自己的身体里扯出来——“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管家沉默了两秒,然后陡然收起了压在墨太岁身上的力量。
墨太岁几乎瞬间就再度恢复,只不过这回它终于有了脑子,它想要再补充一次力量,而这个力量来源,当然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