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打个预警:有虫,蝴蝶,少量描写。本章充满大量问句式内心独白(没有说以前就很少的意思),可能会有点精神污染
蝴蝶。
芬芳中穿梭着的轻盈的生灵,文学、艺术和美人亘古不变的话题,它们挥舞着薄薄的两片翅膀如此轻易地就能抛弃曾经赖以生存的大地向天空索要一席之地。
这样美丽的生物也会有痛苦吗?
会的。
尤其是变异过程中化作一滩组织液再从不见天日的茧中挣扎出来,被第一缕阳光刺痛双眼的瞬间。
人生的阴影不是以数量计算的,它是累加的面积,林拾缘自认为变成半人半虫之后的人生?不对,半人半虫生所发生的一切都难见天日。
只有一片小小的阳光地带,那是在一个小行星上拥有同一个姓氏的人共同居住和生活的日子。没有性别分化,没有对未来的忧思,唯一的烦恼就是——今天该和林彰歌去哪里玩呢?
可是为什么,在基地里遇到她第一反应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恐慌畏惧害怕甚至不顾一切想逃离……?
她把姓氏都丢掉了。
那和这个姓氏共同存在的他呢?
是不是也没有存在必要了。
他不能,也不可以腆着脸和你相认,只是躲在暗处看着就好了,看你拼命训练,看你和别人打闹,看你交到更多的朋友……
作为哥哥,曾经的哥哥,看到妹妹过得好就足够了。
对吧?
对吗?
好痛。
眼睛好痛。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你还趴在他怀里呢……叫了他的名字,喊了一声哥哥,他甚至……甚至都让你舒服到变成如今这样只能呼吸急促微微颤抖,连小穴都还流着水的模样。
林拾缘对上你半睁开的双眼,自然也没错过那看见他背后生长出的虫翅时眼睛微微睁大的动作。
伏在他胸前的手蜷缩起来,你说不上来是哪种情绪更多一些,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对着凭空出现的一对半透明的,布着一道道似乎还在鼓动的脉络的翅膀,谁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瞬间像教科书上说的那样变出无数倒刺或者毒液将你吞噬殆尽。
嘴唇翕动,你想说点什么。
“……”
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
眼前的人还是林拾缘吗?
对啊,你是看着他死去的不是吗?那眼前的人是谁?虫族?虫族派来的间谍?虫族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是的,是的,是的!你见过简重啊,那只孤身闯入基地和谈睢做交易的恶劣蜘蛛。
那为什么是林拾缘的脸?为什么知道你们之间的回忆?冲着你来的?为什么?你有厉害到让虫族专门针对你拟态出一个高级人类吗?
面前人的脸登时扭曲起来,偏偏情热完全令你无法思考,一个一个问号冒出来却得不到解答,这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
加上你胸襟敞开,乳尖上还存留着他的口水,你们二人的性器紧紧相贴的模样。
史上最糟糕。没有之一。
林拾缘察觉到你游移的视线,他下意识握住你的手,尽管在这种情况下相较于调情更类似于虫类捕食的前奏。
你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我们这样,不太好……”
不太好?
哪里不太好?
是这样的姿势不太好……还是他不太好?
那对翅膀似乎变大了,它们向中间卷曲,在本就不大的石洞里圈出一块更小的空间,只有你和林拾缘的空间。
你甚至能看到脉络中液体的流动。
“我……我是林拾缘。”
他声音干涩,非但没有放开你,反而握得重了些,将你的双手贴近自己的胸口,还像个小孩一样企图用生理上心脏的跳动向青梅证明清白。
可惜了。心脏是他身上的,虫翅也是。
你实在是难以忽略这对非人翅膀的冲击,你想抽回手但是没成功,结结巴巴道:“我,我知道啊……”
哇,这个语气简直是心虚到极点了,你欲哭无泪地想,彰歌,好样的,没死在这本小说的剧情里,也算是另一种对命运的反抗吧。
“我不会伤害你,真的。我……”
林拾缘神色慌乱,凑近你,有些语无伦次,只是虫翅并不听从他的话,也许它有自己的想法,轻轻地贴上了你的脸。
还蹭了蹭。
你身体一僵,温热的,带有细小的绒毛,周围已经看不见其他东西了,只有林拾缘……和林拾缘的翅膀。
眼前一片黑,是林拾缘捂住了你的眼睛。
“别看……求你……”
黑暗并不能使人感到安全,你贴在他胸口的手胡乱挣扎起来,想推开他,分外亲密的距离和剥夺你视线的动作让你无法对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产生太多的信任。
至少,先让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