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自己背后崭新的弓箭,颇有些爱不释手。
这把弓可是他爹的私藏,昨日在镖局听说他要来狩猎,专门送给他的,“不过你莫要出声惊扰我的猎物,我可答应元元要给他带野兔回去的。”
贺景看着对方一脸正经,生怕自己拖他后腿的模样,便想起顾云那三箭射出,两箭脱靶、一箭射到隔壁靶的成绩。
他忍住笑意道:“好,我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绝不让你分神。”
两人到北郊时,使团的人也已经到了,他们骑着的马都是西域良驹,十分的高大健壮。
顾云看了一眼人家的马,又看看自己胯下足足比别人矮了大半头的白马,心中的那点自信被打击的荡然无存。
“都怪你,给我挑得马太矮了,这样我一会儿怎么比得过人家。”
贺景指了指白马的头,故意逗他,“马通人性,你嫌弃它,它是可以感觉到的,小心一会它尥蹶子。”
顾云闻言下意识去捂白马的耳朵,白马耳朵一痒,晃了晃马头,然后打了个响鼻。
这动静直把在马背上的顾云吓得不行,还以为白马听懂了自己的话,当真要尥蹶子。
他赶忙俯身趴在马背上,紧紧抱住马脖子不松手。
贺景在旁笑着提醒道:“阿云,没事,他刚刚只是打了个喷嚏。”
顾云闻言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手指着对方道:“好呀,贺景,你敢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