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要是没事做,你跟大兄去河边淘两车河沙回来铺在院子里,铺几条路出来。”如意安排。
&esp;&esp;“好。”楼照水应下。
&esp;&esp;二人洗漱好,早饭也好了,今天不干活儿,早饭简单,一锅黍米粥,配两碗下饭的酸芜菁丝。
&esp;&esp;楼父和楼征在打扫猪圈和羊圈,楼母没能把人喊回来,进来说:“我们先吃,他俩要忙完了再回来吃饭。”
&esp;&esp;楼照水闻言,他加快吃饭的速度,吃饱了也冲出去干活儿。
&esp;&esp;“我们今天要做什么?”万千红问如意。
&esp;&esp;“在家歇着,什么都不用做。”如意回答。
&esp;&esp;“那就去割草,羊羔还小,雨天不能放出来,会生病。”楼母接话。
&esp;&esp;“还要掐桑叶,我去掐。”北奴说,“蚕吃得太快了,擦干水的叶子铺上去,一会儿一层叶子就只剩茎了。”
&esp;&esp;养了羊养了猪养了蚕,雨天也不得清闲,早饭后大家各自行动起来。
&esp;&esp;如意跟雀儿还有楼月明去擦桑叶喂蚕,一筐刚擦完,北奴又掐了一筐回来,四人接着继续擦。
&esp;&esp;“不是不织布吗?怎么还养蚕?”楼月明问出憋在肚子里的疑问。
&esp;&esp;“蚕丝不仅能织布,还能做被子和冬衣。”如意看见她的表情笑了,“你别害怕,做被子和冬衣很简单,蚕破茧而出之后,空茧煮软用石钵捣,把蚕丝捣出绵绒填塞在夹衣和被单里,这就是绵衣和绵被。绵衣轻薄又暖和,一岁过后的小孩穿正合适,不会因为穿得太厚重动弹不了,不影响学走路。”
&esp;&esp;楼月明惊喜,她算算日子,说:“明年要多养几箔蚕,我俩肚里的孩子明年冬天都要学走路了。”
&esp;&esp;如意点头,“这一千条蚕结的蚕茧是给洛奴准备的。”
&esp;&esp;北奴一听,他大包大揽道:“以后摘桑叶喂蚕的活儿归我了。”
&esp;&esp;楼月明在他脑袋上拍一巴掌,“呦,分得这么清?说是给洛奴准备的,你就主动揽下喂蚕的活儿。这要是给雀儿准备的,摘桑叶喂蚕的活儿归不归你?”
&esp;&esp;“当然!当然!”北奴揉一把头,他辩解道:“雀儿也是我亲妹妹,我喊她妹妹的次数可比喊洛奴多多了。”
&esp;&esp;楼月明哼一声,摆明了不相信。
&esp;&esp;北奴面色讪讪的。
&esp;&esp;如意好以整暇地看着,也不解围。
&esp;&esp;“明年摘桑叶喂蚕的活儿也归我,不止今年。”北奴做出改正弥补的举动,“我明年多养一千条蚕,给雀儿也做一身绵衣。”
&esp;&esp;“这还差不多。”楼月明饶过他了。
&esp;&esp;睡在床上的孩子醒了,刚哭出两声,北奴跑过去抱住她,逗两下她就不哭了。
&esp;&esp;“我来看看是不是拉了。”如意擦擦手走过去,“北奴,你去看看你阿娘在哪儿,喊她回来给洛奴喂奶。”
&esp;&esp;“我已经回来了。”万千红听到了,她大步跑进屋,说:“雨又下大了,我跟阿娘赶紧回来了。”
&esp;&esp;孩子的亲娘回来了,多余的人纷纷撤出北奴的卧房,拎着桑叶筐去隔壁的蚕室继续擦桑叶晾桑叶。
&esp;&esp;空中突然响起一道雷声,雨势骤然加大,天色也跟着暗了。如意走出去,她来到隔壁问:“大嫂,小羊和大兄回来了吗?不会还在河边淘沙吧?”
&esp;&esp;“没那么傻,都回来了,我跟阿娘往回跑的时候,他俩也在往回跑。”万千红说。
&esp;&esp;如意闻言放心了,她就担心他俩站在水边再遭雷劈了。
&esp;&esp;这场雨下得又疾又大,压根出不了门,把一家人困在三处。直到午后雨势小了,楼父才从羊圈回来,楼照水和楼征也从西院来到北院,扶着如意和楼月明去灶房吃饭。
&esp;&esp;西院通往南院和北院的路已经铺上了黄沙,楼照水说:“等雨停了,我和大兄再去淘一车沙回来。”
&esp;&esp;如意摸着他的衣裳是潮的,嘱咐说:“衣裳湿了要换下来,别着凉了。”
&esp;&esp;楼照水点头。
&esp;&esp;来到灶房,楼母已经把饭盛好了,她一一递到每个人手上,说:“风大,烟往烟囱里倒灌,火烧不着,不好做饭。我压了盆馎饦,搁炉子上煮的,将就吃一顿。”
&esp;&esp;“不算将就,汤里有油花,有鸡蛋花,有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