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我才明白,即便修为如此高,我依旧有我保护不了的人,依旧会后悔莫及,依旧会力不从心。其实,我依旧是会有遗憾的普通人。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当时青云宗灵气一直消散的时候,我也有过这种深深地无力感。你当时同我说,你会帮我,让我相信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而我现在也想和你说句话其实我早应该说的。宁丹青神色柔和。
或许你在那阵法内的成功与否真的影响着我们的命运,但这其实都并不意味着你就必须成功。
当你愿意进去的那一刻,代表我自己,也代表整个青云宗和修真界。
谢谢。
而如果仅代表着宁丹青这个人的话。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散修就好了。不用说为了青云宗那些门徒离开,不用说作为大宗宗主要承担那么多的责任而离开。可是普通散修或许都遇见不了她。
她紧捂着自己心脏。
而如果代表着青云宗这个宗主的话。
我们从来不是靠别人的认命之辈,傅稚青
宁丹青深吸了口气,语气中满含着庄重:且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压力。我们感激你愿意来帮助我们。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放弃靠己,未来是靠我们每个人自己走出来的,相信我们好不好?
傅稚青听着这话,有些恍惚。
是啊是啊!无论成败,无非就是命一条!且让我来闯一闯!秦徽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丝毫没有担心或者是失落的感觉,语气中倒是有着傅稚青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少年意气。
不要哭唧唧了哦,等我待会就前去帮你好好教训欺负你的那人一顿!再次出声的人是李玥楼。
让她尝尝我和小鱼的剑!许知意也连忙接话道。
也请你相信我们。段灵玉自认为没有秦徽她们会说话,但也希望对方别再自暴自弃,她抿了抿唇,就像我们相信你那样,相信我们。
宁丹青听着自家门徒们说的一段话,不由得感到欣慰。
尽情追逐未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何况现在未来还没定。
是啊这还是自己告诉宁丹青的呢。傅稚青心口一暖,不再用手挡住自己。
她躺倒在地上,忽然间,似乎压力小了不少,连手上的痛也消了不少。
傅稚青扭头看向那落在一旁的无线电,伸手抓住。
明明不是第一次用,可她就是觉得这次的无线电似乎完全不一样。不再是那冷冰冰的机械,而是格外有温度的宝物。
握着它的手紧了紧,傅稚青将它放在自己嘴前:不仅仅是阵内的那些修士青云宗和符自清之前布设的那阵法,一直在向这传输灵气。
她的声音传到了各个人的耳中。
宁丹青眼色一柔,安心了不少。
我们知道了。
她肯定振作起来了。
导师的目光从傅稚青身上收回,缓缓来到司己身上。
对方呆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状,她停下了对峙的剑招。
不去阻止吗?导师看着对方,开口问道。
司己没有回答,面上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她眉眼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阻止我。司己神色严肃,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和从前一模一样
导师有些恍惚。
她深吸了口气。将手上的长剑收回。
你愿意放弃了?
司己缓缓摇摇头,没有回答导师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开口:别阻止我。
你还是要继续下去吗?导师看着司己,神色中透露着一丝失落。
其实它一直都很纠结。
谁都不知道它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帮司己?可是自己并不认同它的做法,这个世界何其无辜?。说帮傅稚青和傅无辞她们?但是自己其实是有一份不希望司己出事的私心。
她想要在司己和傅稚青她们之间当一个调停者,希望司己可以醒悟过来,再尽可能地想办法让傅稚青她们原谅,然后同自己一起离开。
可是,貌似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司己!有私心是无比正常的!导师再次开口,企图去说服司己。
然而司己任然是那副模样。
司己看着导师,面上竟带上了几分请求:拜托别再参与了,别阻止我。
请别参与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转头看去,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傅稚青竟然已经靠着那屏障,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虽然依旧受伤,但此刻,对方再没了之前那失魂落魄的模样。面上竟然带着几分释然和意气风发。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傅稚青开口说道。
导师愣了愣。最终往一旁退去。
我不走哦,她是我的宿主。看着这情况,系统她忽地开口讲道。
虽然她算是早就明牌了,但是还是说个清楚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