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是青云阁创始人留下的秘宝,青云秘卷!”
被提和离就老实了
“不错,就是这个!”有热心修士提前作答,说书先生卖不了关子,干笑两声,只得硬着头皮顺着往下,
“传闻,青云秘卷里藏着数不清的天灵地宝,都是青云阁创始人殉道前搜得的宝贝。”
“只有青云榜排名前五十的修士才有机会去拿,但一辈子仅限三件,四年也才开放一次。”
“不仅规则繁多,开启青云秘卷的方式也极其复杂。必须由那五十个修士全部到场,且各自祭出一滴精血,激活青云秘卷的开放通道,方可正式入内。”
有说书先生的话充作启发,一位年纪稍大的中年修士一拍脑袋,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照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据我所知,青云秘卷下一次开放时间正是今年,那神秘人突然出现,莫非就是因为这个?”
“他若是想进去,明明可以选择去夺榜争名次,为何又要如此大费周章?莫不是过了年龄限制?”
青云阁只允许百岁以下的修士争夺青云榜,为的就是避免僧多粥少这个问题。
若是什么机缘都被那些活了几百年几千年的老怪物拿走了,哪里还有后生们的事。
本来就小的蛋糕还要被觊觎,要说不急,那是不可能的。
先前往说书先生脸上丢花生米的那位暴躁修士听罢,当即拍起了桌子,怒然抗议:
“过了百岁的年龄限制还想进青云秘卷,这不就是妥妥的犯规吗?太不公平了,这些人还要脸吗,现任阁主是干什么吃的!”
“这时候了还不出来干涉,是想毁了青云阁在修真界的名誉吗?这样做,又将前阁主的颜面和信誉置于何地?!”
前面还在讨论神秘人的动机,忽然就扯到了前任现任二位阁主身上。
眼看着局势就要失控,作为话题发起者的说书先生有些发虚,小心翼翼抹了把脸上冷汗。
担心酒楼鱼龙混杂惹祸上身,他赶忙拍着醒木,想要结束话题:
“冷静,冷静,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修士能妄论的。”
“现任阁主的心气你们还不晓得吗?小心被有心人当流言传出去,事后找我们所有人追责!”
“那什么鄙人忽然想起家中还有私事未能处理,今日就先说到这里,先一步告辞!”
言罢,拱手朝众人拜了一拜,将赚到的几颗上品灵石往兜里一揣,脚底抹油开溜了。
有说书先生的善意警醒在先,不少生活在四方域的本地人也开始后怕,顿时作鸟兽散。
不过半刻钟,酒楼里的人就已走了一半,一下变得冷冷清清,不知是在忌惮什么。
————
另一边。
太阳西沉,此时已至黄昏,淡淡的暮色轻抚大地,天边云朵也被晚霞染得绯红。
到了闭门时间,祁沧尘独自从青云阁内走出。
还未多行几步,曾弦之也出来了,匆忙追上他,长长叹气道:
“尽管对今日的结果并不意外,但我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除去青云榜排名51的人缺席,应战的其余人者皆败于神秘人之手。估计过不了半月,他就会向你们这些前50的人下战书了,你自己注意些吧。”
“知道了。”祁沧尘沉凝答道,面色毫无波澜,侧身便要离去。
“呦,这么急着回去呢?”
曾弦之正经不过三秒,正事说完就被打回了原型,大力拍了一下祁沧尘的肩膀调侃,
“今早我就想问你了,怎么没把你的小道侣带过来,他才刚恢复神智欸,你放心人家一个人在客栈待着吗?”
“不放心又如何,反正他一定会乱跑的。”祁沧尘拂开他的手,语气如惯常冷淡,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今早离去时,他亲眼瞧见宋清明在客栈办理住宿事项。社牛遇到更社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俩人此时应该已经玩到一起了。
道侣金印每隔一段时间就报出一个新位置这一点就足以证明。
曾弦之挠头不解:“都知道他出去乱转悠了,你还不去寻人家?不怕他一个痴傻在四方域迷路?”
“道侣金印显示,他已经回客栈了,连峭宗的少主也在。”
祁沧尘垂下眼睑,声音没什么温度,
“再者,他那么开朗的人,大抵也不会愿意和我这么无趣的人多过相处。”
“回去的早,又不能提供相应的情绪回应,只会扫他的兴。”
祁沧尘知道自己是个怪胎,身边多数人都这么说过,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会这么觉得。
对于情感方面,他好像天生就没有感同身受的能力。不论是谁的喜怒哀乐,都不能与之共情。
这么多年下来,只能靠着观察身边人,从而理解、学习那些所谓的“情绪”,让自己勉强变得像个正常人。
这个秘密没人知道

